揶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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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低沉的和服少女一时没反应过来,“”

严肃悲伤的话题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婚礼讨论

“不是突然变成,我和天音深夜请鸣花小姐前来正是为此,”耀哉微笑着注视和服少女,“身为婚姻当事人,鸣花小姐和杏寿郎的意愿是最重要的。”

“我、我的意思是,”呜哇,竟然傻乎乎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鸣花窘迫低头,“结婚、结婚需要复杂的准备,不急于一时”

“请不必担心,”天音跪坐在丈夫身边,语气柔和,“炼狱家世代是产屋敷氏家臣,鸣花小姐的亲友关系十分简单,唯一需要费心准备的是婚礼仪式。”

至于婚礼的仪式只要钱到位,什么都不是问题而产屋敷家的钱非常到位。

主家过于可靠,导致完全找不到推拒理由怎么办这这是催婚吗

这怎么看都是催婚吧鸣花磕磕巴巴“怎么能、麻烦主公和夫人”

“请不要这么想。”耀哉皱着眉头咳嗽了几声,缓慢继续,“一般来说,婚礼应该由鸣花小姐的长辈,或杏寿郎的长辈操持,此事是我们唐突了。

“杏寿郎的母亲去世多年,父亲因丧妻之痛悲伤过度,又于剑术上的瓶颈而久久无法释怀,浑噩多年;也考虑到鸣花小姐的特殊情况我和天音思索再三,才冒昧提出建议。”

怎么能说是唐突、冒昧呢鸣花低声道“如果是碍于我和前任家主短浅的交情能像被鬼杀队的大家接受,已经是我意料之外欠下无法偿还恩情的人是我才对。”

天音默默握紧丈夫的手。孱弱青年轻轻回握,向妻子摇头。

“既然如此,不提恩情偿还,就当满足我的一个心愿如何”当家不紧不慢,另辟蹊径,“产屋敷家的血脉多是早夭或早逝,从我曾祖父到我,似乎都没有为人操持婚礼的机会。”

什么意思你想成为我爸爸吗鸣花更懵“诶”

“产屋敷家负责婚礼,鬼杀队就能名正言顺地参与。”当家越说越流畅,理由天马行空、落地可考,“如鸣花小姐所见,饶是柱级剑士中,真正成家的也只有天元一人

“说来惭愧,我对此一直十分忧虑。”

剑术天才时透年纪尚小,两个女孩子正值繁花妙龄,也不着急;可是稍下一层的不死川、富冈和伊黑都有21岁了,更别提今年27岁高龄的悲鸣屿行冥。

鬼杀队中家人被鬼残杀、只剩独身一人的剑士不在少数,主公发自内心希望,自己孤单的孩子们能有新的牵绊,从而获得从血腥厮杀中奋力活下来的动力。

队士固然工资客观,但终究是过不了明面的工作,很难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而天音曾提议的队内联谊,又因任务繁忙和剑士们性格的内敛无法落实。

炎柱的婚礼,毫无疑问是个绝妙的团相建亲机会。

“炼狱家世代是鬼杀队成员,在剑士中极具威望。”耀哉越编越顺,恍惚中产生了啊的确如此的错觉,“杏寿郎性格开朗,在队士中的评价极高。

“只要适当调整轮值的时间,花半个月的准备两天的婚礼这个过程能让八成队士参与。”

产屋敷氏出品、不动声色、几无痕迹的相亲宴,就问你怕不怕。

“剑士集训本来就要在各位柱之间来回,”身为见多识广的华族夫人,就算被丈夫的奇思妙想震住,天音回过神来依然能冷静找补,“而且,最近高等级的鬼很少出现,应该不会出现人员吃紧。”

这样啊说不定无惨大人也在开会鸣女被说得晕乎乎或者团建总不可能是联谊吧

“好。鸣花小姐认为呢”产屋敷忽悠耀哉淡定收尾,语气从容,“要是还有其他的顾及,可以说出来一起商讨。”问题是不可能有问题的。再拒绝我就咳血给你看。

这婚结得好啊,结得天时地利人和,结得团结友爱严肃活泼,结得利国利民利鬼杀队。

鸣花在败退的边缘挣扎“您的好意我心领,但、但是还得和炼狱先生商量”

大概是鸣花晕头转向的样子太可怜兮兮,天音夫人抿起唇角,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鸣花小姐多虑了,炼狱先生不会有异议的。”

不如说,炎柱先生才是迫不及待、分秒必争想让鸣花入籍的那个。

“鸣花小姐以为,我们是如何知道你们准备结婚的呢”当家也笑,“杏寿郎从横滨回来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托人准备各种婚礼用品,连无一郎都没被放过至少,主宅的大家都知道了哦。”

鸣花眼前一黑。

“鸣花小姐的白无垢已经在定制了,”天音有条不紊地汇报进程,“炼狱家有沿用女方亲长旧制白无垢配饰的习惯,要是鸣花小姐不介意,我已经整理出了我当初用过的配饰。

“婚礼的主持人、请柬制作、场地选择和婚宴细节,可能要等确定时间,再根据地点和季节决定。但我们也做好了一些准备,比如婚宴赠礼之类的,到时候可以直接使用。”

“这些都是杏寿郎和天音共同商议、决定的。”当家不忘为准新郎拉好感,“虽然看起来不拘小节,但杏寿郎其实意外是细心的类型。”

夫妻二人慈爱地注视着准新娘鸣花,仿佛下一秒就能拉她换上白无垢、趁着气势嫁进炼狱家。

所以,我还能说什么呢鸣花窘迫过后,变成哭笑不得哦,还能说阿杏是个大笨蛋。

“是,”和服少女的笑容在温暖灯辉中徐徐闪光,“劳您费心了。”

事到如今,找理由拒绝反而显得生疏,怀着感激的心、接受这份馈赠,才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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