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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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言接到管家的电话,直接赶往医院去的时候,宁缈还在抽抽噎噎,试图跟医生讨价还价,不要给她的脚腕打石膏。

“我不要,石膏也太丑了……”宁缈吸了吸鼻子,“我保证再也不乱动了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打石膏?”

“您的脚腕错位,X光显示有轻微的骨挫伤,这种情况我们建议用石膏固定,避免踝关节灵活度高而活动频繁,影响伤情恢复,或者造成二次损伤。”医生耐心的解释道。

宁缈:“……”

她听出来了,这个医生就是在内涵她。

什么叫得意忘形,什么叫乐极生悲——她不过是一时嘚瑟忘记了,把jiojio跷得太高,不小心撞到了沙发靠背,然后吃痛之下,下意识把腿放下来时,又磕上了沙发扶手……

木质的沙发扶手坚硬,宁缈发誓,她肯定听到了脚腕处“咔嚓”的一声响——

然后她就哇的一声疼哭了。

管家佣人们紧张得乱成一团,叫司机的叫司机,扶宁缈的扶宁缈,把她送到医院里来一番紧急检查,得到了令人遗憾的结果。

她本来已经开始消肿,眼看就要好了的脚腕,又伤上加伤了……

萧行言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看她哼唧唧喊疼,浓密如扇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先前的气闷早就烟消云散。

“别胡闹,”萧行言摁住宁缈,直接对医生道,“给她打石膏固定吧。”

宁缈还想抗议,无奈她的细胳膊细腿哪里是萧行言的对手,之前是别人都不敢动她,这会儿有萧行言不由分说镇压着,医生很快麻利地将她的脚腕打上了一层白色的石膏,又套上一条固定带,用以固定住踝关节。

宁缈生无可恋。

萧行言假装没听见她小声嘟哝,翻来覆去骂他是“混蛋”“暴君”“小心眼”,甚至诬赖他,说这都是他害的。

“我有不在场证明。”萧行言淡淡地提醒她。

宁缈:“……”

待到听见医生说,完全恢复至少要四到六周,宁缈就更不好了——

“那我的春夏时装周怎么办?!”

春夏时装周马上就要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宁缈都会米兰巴黎纽约伦敦飞一圈,她本来准备过两天脚好了,就开始准备看秀的行头……

回到家的时候,宁缈像只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这回是真的自闭了。

萧行言虽然不理解时装周的重大意义,但他还记得去年宁缈在看秀期间,朋友圈格外活跃,打扮精致前排看秀,与名设计师下午茶聚会,玩得不亦乐乎。

刷卡也刷得不亦乐乎。

“明年不是还有吗?”萧行言看宁缈可怜兮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都已经入秋了,马上就是冬天,现在看春夏的衣服有什么用,又穿不了。”

宁缈:“……”

春夏时装周就是在秋季举行,而秋冬时装周则是在冬天,所以时装周所披露的是半年之后的流行趋势,从小就前排看秀、永远走在时尚前沿的宁缈,以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

萧行言被科普了一番常识,依然觉得这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可以看直播,也是一样的。”

宁缈:“……”

坐在第一排现场看秀,和蹲在家里看秀场直播,那是天跟地的差别好吗?就像自己去吃满汉全席,和看满汉全席的吃播,那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宁缈看到萧行言,尤其是看到他迈动笔直的大长腿,行动自如气定神闲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被绑的像木乃伊一样,完全不能动的右脚,嫉妒使她面目全非:“你走开,我要静静!”

话音还未落,宁缈的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是堂哥宁缙的电话。

“我是要静静,又不是要宁缙缙……”宁缈嘟哝着接起电话,“干嘛?”

“呀,怎么火气这么大?”听筒里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是堂嫂孙忻然,“我拿你哥的手机打的电话,我的手机这会儿找不着了。干嘛呢在?脚好点了吗?我刚跟我妈喝茶,她无意间提了一嘴,说有一跌打损伤的偏方,我想到你前儿不是扭伤了脚么?不过你应该好差不多了吧?”

……本来是好差不多了。

宁缈无精打采:“别提了……”

孙忻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惨事,对她深表同情,“可怜的宁小喵……啊,那米兰时装周你还去吗?”

宁缈更自闭了。

“哎呀,我本来还想蹭你的飞机呢……得了你也别乱跑了,好好儿养着吧,”孙忻然道,“我回头让人把那偏方膏药给你送过去,过两天我跟你哥回景城了,再过去看你啊。”

孙忻然想必是转头就把宁缈的伤情告诉了宁缙,然后经过宁缙大嘴巴的广而告之,很快全家人都知道了。

宁缈接慰问电话接到手软,还有各方的微信问候,几乎一整晚都没有消停下来过。

萧行言看她业务忙碌,好歹不再像之前那样蔫巴巴的,他便先去了书房,处理赶去医院而搁置的工作。

电脑桌面上,宁缈精致的俏脸明艳,媚眼如丝放着小勾子。

萧行言想到她嘚瑟的小模样,然后下一秒乐极生悲,禁不住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傻乎乎的。

打上石膏也好,她也不用想着去什么演奏会了。

萧行言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高效地处理好工作,又和欧洲的高管开了个视频会议。

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

大脸[猫]:【我要洗澡】

萧行言的目光掠过上面那条【四只猪疯狂对视!!!】,眉梢微微扬起。

想把自己从黑名单里移出去,对萧行言来说倒是不难,不过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倒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才会把他再加回去。

许是没等到他出去,消息又来了:

大脸[猫]:【喂喂?】

大脸[猫]:【哦我又忘记你不能说话了】

大脸[猫]:【羊驼扭屁屁.gif】

大脸[猫]:【你说我把书房的门从外面反锁起来怎么样?】

大脸[猫]:【机智如我.jpg】

萧行言:“……”

看来是一点教训都没有接受。

萧行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一边长腿迈步朝外走。

男人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漂亮的小臂,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宁缈的视线掠过,不由自主地流连了片刻。

紧接着她身体一轻,被萧行言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单项输出使人快乐,宁缈张口正要说话,这时萧行言忽然腾出一只手来,巴掌在她的小屁股上抽了一下。

啪地一声响声清脆,宁缈倏然睁大了双眸,不敢相信:

“……你敢打我屁股?”

萧行言长腿迈步不紧不慢,俊脸上神色好整以暇,“看你那个扭来扭去的表情包,手有点痒。”

说着又是一下。

宁缈惊呆之余,一时间甚至不知道是该先记住自己的屁屁,还是该掐死这个手欠的狗男人。

“手痒你不会给你自己两下子吗?”

“我又不傻,”萧行言淡淡地睨她一眼,“再说太太的手感好。”

宁缈:“……”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的赏识啊?

她瞪着萧行言,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愤怒的:“混蛋!”

“哦,混蛋要帮你洗澡了。”

“……”

一只脚打着石膏,洗澡也变成了一件格外有挑战性的事情。

萧行言抬起宁缈的小腿,让受伤的右脚抬高,避免石膏沾到水。这姿势又别扭又羞耻,宁缈闭着眼睛,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快地洗白白,然后抬手:“我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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