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番外:礼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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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随的生日在八月。

这个月份很尴尬,顾潮最开始被买进crh是九月,错过了。后来两个人在一起打完春季赛,没挨到八月他就走了,再后来的两年相隔太远,回来之后为了全球赛一直训练比赛了半年多。

一直到第四年,两个人才过上边随的第一个生日。

顾潮其实有点紧张。

晚上在俱乐部大伙先是聚了个餐,因为要训练,一大桌子的人,也没太多喝酒的,都是起哄只哄寿星喝。余小葱这赛季打完就要退役,边随从头到尾就被拉扯着听他的骚话,连菜也没吃上多少。

“我这个生日礼物送的还行吧”

余小葱对他既是兄弟,也怀抱感激,毕竟在这一行边随也算是他的领路人,他晃着北欧双人豪华蜜月游的订单说“二十五了,搁电竞圈子都是老油条,你等什么时候小顾放假,两个人一起去玩一趟,好好休息休息,还有你那个关节炎得当回事了,不然以后哪折了小顾直接把你扔咯。”

“滚。”

边随笑着揶揄回去,但余小葱这个礼物送的着实还可以,他有点期待的看顾潮,顾潮眼皮一下垂下去,没说话。

马李奥和司潭就比较简单,一个送了瓶红酒一个买了一箱子狗粮,郑仁心和顾潮则是手里都没带东西。

郑仁心咳嗽一声;“啧,我的不是之前给你了吗,就差小顾了。”

顾潮抬头,没说话。

边随知道他其实不太注重这些,两个人在一起节日或者生日很少过的很隆重,好像是那次顾潮生日之后的后遗症一样,总觉得平淡一点好,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他打岔把郑仁心的话茬恍过去,一桌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聊,什么宋镜注销的小号,什么asn换人重组,等生日蛋糕吃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边随眼睛半垂着,眼尾一点酒气的红,这点酒量其实醉不了,但他难得可以任性一点,于是熊一样一定要抱着顾潮才肯走。

不得已,顾潮只能任由他抱着回家,一开门身后的人就要往卧室走,顾潮站定在客厅拦住了他,“随哥,先不”

身后的人不乐意,声音低低的散着酒气“不怎么样”

边随亲他的脖子,气息带着一点侵略性“没喝多少,硬的起来,而且好几天没做了。”

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他的需求其实比顾潮大不少,但比赛期间常常要顾忌顾潮的身体,只能自己忍着,边随没打算问顾潮要什么生日礼物,只要他能让自己抱抱就够了。

客厅灯亮的一如白昼,顾潮很快满脸通红,他伸手捂住寿星毫无遮拦的嘴,然后把人拖到餐桌边坐下。

顾潮看着他“礼物也不要”

边随愣了一下,已经沉溺在中的双眼重新变得清澈,他老实的坐着,等顾潮去拿东西,看到桌上还有几盘剩菜和甜品,又忍不住倒了开始洗碗。

家里其实有阿姨会打扫卫生和做饭,但边随和顾潮有空就会做,也不觉得累,好像这样会更有生活在一起的实感,而且捉到机会还能逗逗顾潮。

他碗洗到一半,顾潮带着一个蓝色盒子回来,正方形扁扁的,不算大,他看到洗碗机前站着的男人,怔了一下,然后才走上前。

边随收拾完,转身抱上他,伸手抽过自己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点不客气。

“买了什么”

顾潮有些局促,他低下头埋在边随胸前,小声说“不是买的。”

边随急的很,拆包装的手半天没摸到缝口,顾潮听着包装纸的反复摩擦声一直在脑袋后面响,耳朵也红起来,“你先拆,呃,我去洗澡。”

他说完就一溜跑进了浴室,倒不是急着要干什么,只是真的不太好意思呆着。

边随皱眉,想拉住他,又急着手上的东西,再想到顾潮是去洗澡,又不太想拉他,他心里就想有一锅粥,七八个勺子一起在搅合,恨不得有八只手。

最后还是包装纸先被撕开,边随略微愣了下。

只是一张很普通的光盘,连壳都是透明的,上面贴着一个已经泛黄的标签,中性笔的字迹已经不太看得清,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

边随按捺着性子,忽略了卧室那边的水声,到书房按开电脑,小短腿也跑了过来,一人一狗盯着电脑屏幕,开始放光盘。

顾潮这个澡洗的很仔细,也有点慢。

他一直等到外面确定没有响动,边随已经看完了,才穿着t恤出去,手里还拿了两个小东西,是边随放在柜子里的,但没拿出来用过。

毕竟是过生日,顾潮不知道礼物边随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要怎么讨好他,但只要能让边随生日过的开心,他都想试一试。

只不过他手里的毛巾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身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接着整个人被横抱起来,然后被压在床上。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浴室的灯暖光从廊边透进来,混着酒气的味道从鼻尖钻进身体里,顾潮承受着身上人一下一下咬他的颈侧,然后听见边随问“哪里搞来的”

他问的是那张光盘。

里面只有一个三分多钟的视频,穿着队服的人还是巧克力色头发,十六岁的脸稚嫩又青涩。

顾潮穿着crh的队服,两只手有些紧张的扣在一起,他第一次被采访和摄像,表情算不上自然,眼神中还带着一点疏离。

视频并没被处理过,带一点嘈杂,背景音问“从事电竞这个行业给你带来了什么”

是他们当初第一次拿到春季赛冠军,全队去联赛官方录的那个宣传片采访。

顾潮当时是最后一个被问的,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后来他离开了,而且联赛的规定出来,十八岁以下不允许参赛,这个宣传片直接作废,再也没播出过。

直到刚才。

边随才看到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疏离的目光中闪着一点水亮,并不客套的认真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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