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恶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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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良傅面无表情地走到盈袖跟前,单膝跪下,一把将覆在女孩身上的棉袍掀开。

她仍在昏睡,嘴里时不时发出如小羊羔般的呓语,许是着了凉,两颊微微发红,如同擦了胭脂般好看。

左良傅手伸过去,轻轻扫过盈袖的脸,果然有些发热,那身子呢?是不是也热着?他闻了下自己的手指,大概真有些喝醉了,恍惚间,竟闻见股清甜的白槐香气。

他不满足,想更过分点,于是凑近了些,动手去解她棉袄上的盘扣。

解开第一颗,他看见了她的脖子,果然是娇养出来的姑娘,白腻纤细,没有丝毫颈纹的痕迹。

解开第二颗,他看见了她的锁骨,若隐若现,肩颈交接处微凹下去,若是把酒倒在这里边喝,那该是何等醉人滋味。

心越跳越快,男人呼吸也开始渐渐粗沉起来。

他俯身,凑到女孩面前,距离只有两寸,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翘而浓密,玉容如剥了壳的鸡蛋,毫无瑕疵。

他闭眼,再近了一寸,果然是美人,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香味儿。

男人屏住呼吸,不敢再往近凑了,有些怕。

怕他下巴上的硬须扎到她,怕他呼出的浊气冲撞了她。

火堆许久没有添新柴,慢慢暗淡下去,烧红了的木炭还在垂死挣扎,歪倒的酒瓶正好靠在绣春刀上,辛辣的酒流满了刀身,似乎要醉掉这无情的东西。

左良傅猛地起身,狠劲儿打了自己两耳光。

“你这是做什么?这般禽兽行径,和那起奸淫妇人的采花贼有什么分别。”

左良傅拳头紧握,用力捶下去,竟将一块顽石给震裂。石头尖儿把他的手划开条口子,血登时流了出来,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被尘土包裹住,最终成了血泥。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左良傅根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些年率领羽林右卫稽查百官,诸如算计诛心、严刑逼供和抄家灭族这种事,隔三差五就做,因此京城时兴句混话:宁见阎王,不见左狼。

他,不是好人!

云州这块骨头难啃,尤其陈砚松,诡诈阴险,是魏王第一得力之人,如今好容易找到一块突破口,即便当采花贼,那他也认了。

左良傅狠狠心,如同一头疯了的野兽,扯开她第三颗扣子。

如拨开云雾,那高耸的雪山峰含羞带臊地露出半边,男人咽了口唾沫,呼吸越发沉重。

“怕什么。”

左良傅冷笑,将自己身上的亵衣脱下,看着昏睡的盈袖,自言自语:“回头等你醒来,我就说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你也怪不着我,只能认命。”

说话间,男人慢慢地爬过去,他看见自己的影子笼罩住盈袖,还看见女孩的睡颜是那般恬静,透着无辜。

仿佛一盆冷水泼赖,刚起来的火瞬间被浇灭大半。

左良傅坐直了身子,懊恼地拍打自己的脑门。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美的女人就在眼前,这么大的便宜让你占,你是傻子么?”

左良傅感觉酒气上来了,特别想吐。

是他出现错觉了么?怎么盈袖这只小羔羊竟比饿狼还要可怕。

男人扭过头,盯着红彤彤地炭火,咬牙发狠:“今晚上一定得把你这丫头给办了,要怪,只能怪你是陈砚松的闺女。你放心,左某以后一定娶你为妻,一辈子敬你。本官如今是正二品的安抚使,还是羽林右卫指挥使,门第配得上你,日后立功,说不准加官进爵,你也能得个诰命。”

絮絮叨叨了半响,左良傅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躺在盈袖身侧,抬起女孩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慢慢靠近,再靠近,搂住她,想要再进一步,无奈就是羞于下手。

“仔细掂量吧左良傅!你派去洛阳城的探子,有多少被陈砚松打掉了,他杀了你的手下,让你寸步难行。你必须逼他成为你的人,为你做事!”

左良傅使劲儿说服自己,可下边仍旧没有半点火。

气急之下,他从地上捡起夜郎西给他的画册,胡乱地翻,企图用画上的内容来刺激,可越翻越烦,越想越乱。

他想到了下午,盈袖这丫头不计前嫌,怕他冻死,竟给他喂热茶,多好的姑娘啊。

左良傅坐起来,阴沉着脸,食指点了下女孩的头,气恼不已:“臭丫头,平白无故干嘛给人喂茶,害得老子竟然痿了。”

男人苦笑了声,自嘲:“罢了罢了,看来我左良傅连当个采花贼都不够格。”

懊恼了半天,忽然,左良傅像想起什么似得,勾唇坏笑,仔细掰扯:“左良傅啊左良傅,你何必这么猴急呢,所谓颠鸾倒凤,那是两个人的事,光你一人强行做,终究也没趣儿,也得罪了她。小丫头从市井街面长大,哪里见过你这么大的官,即便见过,也不可能再碰上你条件这么好的,你对她好些,再时不时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她自然爱你,到时候男欢女爱,你俩手拉手一起奔床榻去翻云覆雨,岂不快活?这样的丫头,三五日就勾引到手了。”

左良傅得意一笑,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蓦地闻见自己身上有股好重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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